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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麼說定了
──音樂劇《渭水春風》教我的愛情

撰文/黃駿輝


「那,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「對……對,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這段簡短的對話,是音樂劇《渭水春風》裡,蔣渭水和日本友人,在營救被酒客調戲的歌伎李菜及服務生陳甜後,蔣渭水被陳甜剛毅、認真的性格打動,知悉陳甜一心想求知學習時,答應陳甜,要教她讀書寫字。

坐在劇院裡,看「三屆金曲歌王」殷正洋與「音樂劇百變天后」洪瑞襄兩人在台上演出這橋段時,並沒有思考太多,直到看完全劇,看見陳甜選擇出家,突然明白,這段戲有點像推理小說伏筆,讓讀者在讀完最後一個字時,心臟猛地被用力震動搖晃,感動,如潮水般洶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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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當時的蔣渭水不會知道,這個美麗承諾,會成為圈住他與陳甜一世一生的緣份,更無法料及,在他早逝離開後,三十多歲,風華清麗內外兼備的陳甜,將這個約定信守一生……

只因為,蔣渭水說過:「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於是,這個女子用花般的燦燦青春,用一輩子靜默,堅守她對他的愛。

從浪漫角度看,水哥與阿甜姐的故事,很符合小說戲劇或目前偶像劇裡最愛套用的情節,因為兩人不論身分、地位、程度都是失衡的,可以說完全門不當戶不對。陳甜遇見蔣渭水時,是個在酒樓工作的鄉下女子,而當時水哥已是大安醫院的醫生、春風得意酒樓大老闆,他有文采、財富、社會地位,她則是社會低層的辛苦工作者,但愛情的魔法卻能夠打破這一切表面上的不對等。


老一世代的愛情,步履緩慢循序漸進,老一輩人說:「我愛你。」三個字,代表的不只是愛,還有承諾,我說了,於是我會照顧你一輩子,我答應了,於是我要跟隨你一輩子,我們要一生一世相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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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劇《渭水春風》教給我們的,其實是最平凡不過的愛情,但正因為這樣的感情太過理所當然,反而被習慣複雜的現代人忽略了。《渭水春風》教我的愛情,是承諾、是答應、是不論處在怎樣的困境都要和相守,因為,當一切就這麼說定了的同時,我們,就再也不是單獨的一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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